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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战神夫君战死前

  • 重生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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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红妆为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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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2023.08.27

按理说,照贺家现在的家底怎么都能搬到县里去住,但老爷子在村里住了大半辈子,去县里根本适应不了。

贺家兄弟几个都是孝顺的,父母不去他们自然就一直在石桥村住着。

县里是有一间宅子,从置下到现在也有十来年了,可住人的时候少之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贺元凌他们兄弟三人不方便回家来的时候去住上一两晚,全当是客栈歇脚的住所了。

二老膝下共有三子二女,三个儿子都以成亲,也都住在老宅里。

大女儿贺淑明两年前出嫁,夫家就在离石桥村不远的长平镇上,家中开了间杂货铺子日子过得也不错。

小女儿贺淑惠才十二岁,还待字闺中。

贺家经过两次修葺扩建如今还能住得下,旁边还有一块空地,即便是再添丁也能再扩建。

沈华柔睡醒已经是日上三杆,身边哪里还有人。

虽然不知道贺元凌是什么时候起的,但从外侧的褥子已经一点温度都没有来看,人是早就起了。

睡醒了也不想起,发懒。

这时候沈华柔尤其感谢公婆开明和善,从她嫁到贺家后从没有日日晨昏定省到规矩,她还能跟在家时睡到自然醒。

阳春就在外间候着,沈华柔赖够了床想起轻声唤她就来了,虽是穿着亵衣亵裤,但偶然间一个不注意还是会将昨夜贺元凌留下的痕迹露出来。

明明是老夫老妻了,但看到那些刺目的红时沈华柔还是会觉得羞涩,更在心里将得寸进尺不知节制的某人狠狠骂几遍。

为她更衣梳洗的阳春自然都看在眼里,她就当自己眼瞎了,绝不说任何让夫人难为情的话。

跟着夫人出门之前她娘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一定要多为夫人考量,一切以夫人和三爷好好过日子为前提,说话做事都要再三思量。

当然,都是在夫人不受欺负不受委屈的前提下。

这不,二位主子和好了,夫人便也心情好了,今日夫人的脸色与昨天可是天壤之别。

“三爷起床时特意吩咐女婢不扰您歇息,用早膳时三爷又来看您,见您还未醒又吩咐玉兰仔细煨着膳食,好方便您起了就能吃。“

阳春一边说话手上梳头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又一边打量着夫人的神色,夫人面上虽说是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微微上扬的唇角没逃过她的眼睛。

夫人本就美艳动人,眉眼带笑时更动人,即便她是女子为之欣喜。

见夫人只是听着并不说话,阳春又道:“三爷出门时叮嘱中午不用等他,又说是下午回来。”

昨日二位主子闹不愉快便不见三爷说什么时候回来,今日不用问三爷就主动交代清楚,可不是天壤之别。

哼!谁要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不过,他能主动交代这个举动,沈华柔还是满意的。

这样,应该算是好的开始了吧。

因为起得晚了,早上中午便凑到一顿吃,用了午膳也再睡不得午觉,加上身上软软的发懒,沈华柔便让丫头在院子里煮了茶水打发闲时。

到上辈子怀孕还有半年时间,在这半年里她要着重调理身体,母体康健了孕育孩子才能康健。

上辈子怀着雅雅的时候她心情郁郁,对什么都没有胃口,又加之生了病,整整十个月不仅没见长反而还更消瘦,就显得肚子格外的大。

可雅雅生下来才三斤重,从小就身体虚弱,三岁之前更是病症不断。

这回,她一定要让雅雅健康平安。

沈华柔想着等过几日回趟家,顺便在县里找大夫瞧瞧,若是有什么不足之处也好提前调理。

突然她想起来昨夜贺元凌在饭桌上说的话,除了他龌龊的念头外,他是觉得她太瘦吧?

下意识捏捏腰间的软肉,再瞧院子里忙活的两个丫头,她好似是比她们清瘦些。

正想着,一个小丫头进来禀报。

“夫人,表小姐来了,老夫人让人来请您去花园里说话。”

贺家就一个表小姐,便是贺元凌小舅舅的女儿。

孟家到这一辈统共就一个女儿,自然是被全家千宠万娇的。

婆母是孟家大姑娘,出嫁多年一直与娘家关系融洽往来频繁,两家相隔只不过两个时辰的车程,一点不远,是以孟家这位表姑娘也时常到贺家来玩。

在沈华柔的记忆里表妹孟婧瑶性子沉稳,却又不失活泼,从性子到样貌都是好的,贺家人都喜欢她。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对自己好似有些敌意,也不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第6章 敌意

“二表嫂惯会打趣我,我一个小毛丫头哪能跟嫂嫂们比,嫂嫂们才真真是压得满园的花儿都黯然失色。”

“哈哈……你三嫂子不来我们可做不到,只有你三嫂子才能压得住这满园子颜色,那才叫艳压群芳。”

才到花园子外的回廊上就听到表姑娘孟婧瑶和二嫂说笑的声音,没听到大嫂和小姑说话也不知道她们来了没。

已经有二嫂在了也无妨,只要不让她自己与孟婧瑶相处着尴尬就成。

二嫂陈氏是商贾出生,说话做事都更显圆滑,不会咄咄逼人让人下不来台,又不会让自己吃亏,倒不是说她不好,沈华柔觉得像二嫂那样直爽的性格很好。

沈华柔想过,二嫂那种性子要是生成了男子,定然是能在商场上游刃有余成为叱咤风云的人物,却生为女子只能在后院喝茶看花,即使后来贺家中馈之事全由二嫂打理,沈华柔还是不免为她可惜。

听了二嫂打趣她的话,沈华柔以为孟婧瑶定不会接腔,再转了别的话说。

毕竟,她上辈子一直跟自己不怎么和得来。

结果,竟然听到孟婧瑶接了话笑声更是明朗,“三表嫂自然是美的,我还没有见过比三表嫂更美的人儿呢。”

这一刻沈华柔都要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还是记忆错乱,上辈子可从没有亲耳听到孟婧瑶夸她呢。

十四岁的小姑娘,人美嘴甜,几句话就逗得园子里的人哈哈大笑。

“这么喜欢你三表嫂,一会儿她来了你再当面多夸夸她,她一高兴就给你买糖吃。”

说这话的是婆母,可见她孩子把侄女当小孩儿在哄。

正巧沈华柔一只脚迈进花园门,想着大家兴致都高,便也玩笑着搭腔。

“谁要哄我的糖吃?怎么就知道我带了糖来?”

她本是想着一家子女眷都在园子里了,定会趁着天气好也带孩子们出来透透气,便带了些玉兰做的糖和点心。

不止是大嫂家的两个孩子能吃,大人也能吃着打发嘴。

一眼瞧过去把桌边几人都看了清楚,大嫂黄氏已经到了,抱了侄女芷菁在怀里笑得温婉优雅。

大嫂娘家也是读书人,黄伯父在县里方正书院对街开了一间书斋,当初便是看中了芝兰玉树端方正直的大哥,主动上贺家来提的亲。

成亲多年育有一女一子,夫妻和睦红袖添香。

“可是说她她就来了,幸好是没说她小话,不然还不是要被当场抓住。

三弟妹快来快来,这有个小馋猫正馋你的糖呢。”

陈氏扭身回头来挥着玉臂招呼沈华柔,明明是面如芙蓉春色的美人,却还总是打趣别人。

经她们这一来一往说话众人的视线都往门口这边来,一个个美得各有千秋,便是人到中年的婆母也依旧保持着雍容风韵。

家中的女眷就独小姑子还没到了,怕是还在午睡没起得来。

视线与孟婧瑶对上,她竟也看着自己,眼角眉梢都还扬着笑意。

“三表嫂带了什么好吃的,我可得多吃两块儿,毕竟不能白白夸了不是?”

孟婧瑶也没有想到这位新表嫂今天竟然主动的说玩笑话,前几次来见的她都是端庄秀丽姿态,别说是主动与她们说笑了,便是大家伙儿坐在一处她也不会主动多说话,也就姑母能让她开口。

一个月没来,她是转了性儿了?

沈华柔过去坐下,先就开了装糖匣子推到孟婧瑶面前,“都是新做的,想吃多少吃多少,就是吃多了牙疼可别哭鼻子。”

她这样说与哄小孩子有什么区别,其实是她在家的时候哥哥姐姐们也是这样哄着她的。

孟婧瑶还是笑模样,作势皱了皱鼻子,一手捏一块糖,转头就唤侄儿侄女来。

“知勤,芷菁,快来尝尝你们三婶婶的新糖好吃不好吃。”

得了两个孩子说好吃后,笑出颊边两个深深的酒窝,更显她稚气未脱,然后她自己又捏了一块吃。

“确实好吃,还是核桃仁的,嚼一口又甜又香。”

说着又推着匣子让大家都尝,视线似有似无的观察着沈华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这位表嫂看起来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了啊。

明明还是那个人,美得很,但就是给人的感觉不同了。

“我尝一小块儿就是,最近不怎么爱吃甜食,反而是总想着那香辣口。”

陈氏真就捏了小小的一块儿,还又掰成两半,只吃了一小口。

到这时候沈华柔才突然想起来二嫂是有了身孕,也是这两天脑子不清醒才把这事给忘了。

看着二嫂还未显怀的肚子,沈华柔心生羡慕,心也暖暖的,再有半年她也要有孕了。

她这一眼正好被孟婧瑶看到,便试探着说,“三表嫂看二表嫂有孕可是着急了,我也着急等着呢,巴不得到明年就又多两个侄儿侄女。

一屋子小可爱围着喊我姑姑,可美死我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急什么急,你三表嫂和你三表哥才成亲多久,正是新婚甜蜜如胶似漆的时候呢,可不着急要孩子。

等明年这个时候啊,也不晚。”

孟氏先睨侄女一眼,又来拉着三儿媳妇儿的手宽慰,她是真的不着急。

在她看来,当务之急是怎么让老三两口子感情好起来,只要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不愁没有孩子。

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昨儿让老三回去哄媳妇儿,也不知道他照做没有。

也就是华柔性子软不与他计较,不然怎么都要闹得鸡飞狗跳。

便也就是华柔太软太懂事,她儿子太混太胡来。

听门房说一大早就又出门,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等晚些时候回来再找他来问话。

当娘的心还是向着儿子的,趁这会儿不免要帮着儿子说两句。

“都是我惯得他,随他到处野去,才养成了现在待不住的性子,往后可要辛苦你帮娘管他紧些,他敢冒反骨你就骂他训他,他再敢尥蹶子娘跟你一起收拾他,看他老实不老实。”

自己儿子是什么样当娘的能不了解,她是真想华柔能强势些管住儿子。

沈华柔话没脱出口,那边孟婧瑶就接了话头,“三表哥是不是又出门玩儿去了?都成亲的人了也不知道在家陪三表嫂。

哼!那些狐朋狗友还比表嫂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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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护短

“表嫂你就该死死管着他,别纵他这臭毛病,你就是太好说话了,他要怎么你都惯着,活像是别人家的夫君似的。

我们和姑母都站在你一边,他不敢胡来,姑母你说是不是?”

孟婧瑶稚气的脸上洋溢憨态,即便是说着要教训人的话也让人看了觉得可爱,她又是冲着沈华柔眨眼睛又是亲昵的挽着孟氏的手臂,怎么看都是小孩子不谙世事单纯的作派。

明明字字句句都是在为着沈华柔,但沈华柔却是听出了挑衅的意味儿。

别人家的夫君,她是在怪罪自己没有把贺元凌当夫君对待。

说是自己惯着纵着,却是在谴责她对夫君不上心。

还外面的人比家里重要,她要是真的听进心里,是不是就此埋下一根刺,以后每每想起来都要扎自己或者贺元凌。

可不是沈华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她的好意,上辈子她也常这样说。

有时候,更是直言贺元凌武夫粗鄙鲁莽不体贴,匹配不上自己这个闺秀小姐,还说沈家男子个个人中龙凤,自己在家时见惯了优秀的人,对不待见贺元凌也是情有可原。

若她与贺元凌情深意厚恩爱不疑倒是能当句玩笑话,听了笑笑也就算了,但偏偏她与贺元凌之间不仅没有信任还矛盾重重。

每次她听了这样的话心里都不好受,最后自然都会怪罪在贺元凌身上。

上辈子她并未多在意贺元凌便也罢了,这辈子她想在意了,当然不会再纵容别人这般贬低他,更不接受任何人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外人与家人的区别夫君心里还是有轻重的,他便是那敞亮性子喜欢结交些朋友知己罢,但人活在世上哪能真就关了门只过自己一亩三分地的日子?

我们能安稳坐在家里喝茶赏花闲聊,还不是得有人出去拼去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表妹?”

说这些话的时候,沈华柔满腔里都是上辈子贺元凌战死时的悲愤,眼前晃着贺元凌那一身在战场上留下的伤疤,触目惊心。

她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语气不变,面上还是柔柔笑着的模样。

不等孟婧瑶收拾惊讶的神色,她又接着道:“夫君在外面做的事我是不清楚,但总有他的道理,我内心里自是支持他的。

听他说最近是忙了些,等过些日子忙过自然就有时间陪家人,我倒是能日日都见他,只是他自责不能日日都在父母亲跟前尽孝。”

说到后面沈华柔不再看别人,低垂了眼,在众人看来是为了不让他们看到她已经红了的眼眶。

实际上,沈华柔是在平复情绪,平复贺元凌不在那十来年的委屈苦楚。

其实,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发红的眼眶,除了初时听到她说那些话的惊讶,之后也因为她说的那些话感触。

她说的对,没有男人们在外努力,哪有他们在家里喝茶赏花的悠闲?

他们住在石桥村,就算不是每天都出门但也知晓村里的妇人都是要跟着男人下地干活儿的。

到了农忙的时节,便是未出阁的姑娘,甚至孕妇小孩儿都要下地帮忙。

正是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知晓了,所以更易生感触。

气氛突然陷入短暂的沉默,还是老太太出言打破僵局。

拉着沈华柔的手紧了紧,又抽出被外甥女抱着的手臂,伸手来轻轻拍着沈华柔的手背。

“瞧瞧你还不是向着他,元凌是有福气的孩子,娶了你这个善解人意处处为他着想的妻子更是他的福气。

但我当母亲的心里有数,他敢惹你生气,你尽管告诉娘,娘给你收拾他。”

宽慰了儿媳妇,豪言放了承诺,转而孟氏又说起生孩子的话。

“你们小夫妻俩才刚成亲,甜蜜日子还没过多久呢,生孩子的事儿不着急。